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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戚来家借住几天,竟提让我让出主卧

2026-11-08

表舅把筷子重重放在桌上,震得瓷碗摇晃,粥都洒了几滴。他开口要我把主卧腾出来,给病人住,我盯着他几秒,忍不住笑了起来,随即走到主卧门口,手握门把,回头看了表舅一眼,直接推开了门。表舅探头往里看,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,饭桌上陷入一阵沉寂,连粥发出的热气声都能听见。

我下班回到家时,正好六点多,从门口就听到屋里有陌生的男声。推门后,客厅沙发上坐着三个人,脚边放着两个蛇皮袋,其中一个鼓鼓囊囊,另一个拉链没拉紧,露出一截旧棉被。我爸的堂弟、我的表舅周德全正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烟,烟灰直接掉落在地上。他向我打招呼的口气仿佛这房子是他的。我愣了一下,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。

肖玉琼从沙发上站起,告诉我他们早上到的,试图联系我,但我没接到电话。我拿出手机一看,确实有三个未接,是在我开会的上午。表舅说他来城里看病,县医院查不出问题,准备住几天。我瞥了一眼次卧,关着的门后张鸿涛还没回来,我站在玄关,背脖开始出汗。

“好吧,住两天。”我放下包,去厨房烧水。老实说,我心里非常不舒服。并不是不想帮忙,而是他们毫无征兆地就来住了。表舅在老家很有名,爱占便宜,我爸之前提到过,他年轻时借我家三百块钱,直到现在都没提还。可是这种话我不能当面说出来,说了就是我不懂事。

水烧了一半,张鸿涛回来了。我们对视了一下,他用嘴型问我发生了什么。我摇了摇头。他换上鞋,和表舅寒暄了几句,然后把我拉到厨房。“住几天?”他问,“说两天。”我回答,“那忍忍吧。”我没有再说话,专心煮面条。张鸿涛又小声告诉我,我爸刚给他打了电话,让我多照顾表舅,因为他当年帮了我家一把。我这才想起九几年奶奶住院时,表舅确实曾忙前忙后帮过几天。我爸反复提到过,所以我欠着人情,实在不好赶人。

吃饭时,表舅坐在主位上,筷子在菜盘里翻来翻去,专挑肉吃。肖玉琼毫不客气,一边吃一边评价我的手艺,说酱油放多了,盐放少了。周凯则全程戴着耳机在玩游戏,吃饭时叫他,他只是应了一声,手没有停。张鸿涛陪表舅喝了酒,表舅开始多言,夸赞城里的房子亮堂,问医院的检查需等多久。

我默默低头吃饭,心中却明白表舅这种夸奖一定是另有所求。“梓晴在城里混得很好吧,这房子一定值不少。”表舅继续说。“贷款买的,每月还着呢。”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他的话听上去像好意,但我心里清楚,表舅常常在夸你时 escondido de um pedido. 我选择不回应,起身收碗。正在收拾时,看见周凯在玄关朝我的包里翻找,我咳嗽了一声,他连忙抽出手,称是在找充电器。告诉他在茶几底下后,他就离开了。检查了一下包,钱包还在,但我心里却感觉不舒服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抓我。

晚上躺在床上,张鸿涛已经在打呼噜,我辗转反侧,无法入眠。次卧的灯亮着,周凯打游戏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,像蚊子一样吵。推了推张鸿涛,他咕哝一声又翻回身,继续睡去。第二天早上我出门时,表舅已经在客厅泡茶,用的是我的杯子,茶叶放得很满,颜色很深。他见我出来,举起杯子称赞:“这茶不错。”我那个杯子是去年张鸿涛送我的,平时我都舍不得用。他的表情让我感到不适,但我最终只是说了句:“表舅喜欢就喝吧。”然后换鞋出门。

到了单位,心里越来越堵,给张鸿涛发条微信让他问表舅检查约的哪天。他回答我“好”,后面还带了个笑脸。中午吃饭时,我跟同事小魏提起这事,她劝我别轻易让亲戚住家里,容易碰上麻烦。我心想就两天,没放在心上。

下午我早早将工作做完,四点半出门,顺便在市场买了条鱼,想着表舅一家在家,总不能天天吃素。回到家,客厅里空无一人,次卧关着,里面传来周凯的游戏声。厨房水槽中泡着几个碗,早上的粥已经粘在碗壁上。放下菜后,我去洗手间,推门时看到肖玉琼正对着镜子用我的面霜。这瓶面霜是我托人从免税店带回来的,差不多三百多。她一脸轻松,似乎很享受,甚至用手抹了很多在脸上。“哟,回来了。”她笑着说,拧上盖子,手在裤子上擦擦就走了,似乎毫无愧疚。

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我无奈地咬紧腮帮。晚上张鸿涛回来后,我把他拉到阳台上说起这事。他显得烦躁,撇了撇脸,“就一瓶面霜,算了。”我气愤反问:“这真是面霜的问题吗?”他无奈摇头,不知道怎么办,只能安慰我再忍忍,等表舅检查结果出来他们就会走。